即墨历史悠久,曾经三面环海的地理环境为海关设置打下良好基础。自隋朝至清末(1897年前),即墨县域为三面环海的区域行政版图(今青岛地域除黄岛、胶州、平度、莱西之外的大部分属古即墨),其时即墨东面和南面是黄海西面是胶州湾,海岸线北起丁字湾向南蜿蜒至胶州湾阴岛(今城阳红岛)数百公里。清乾隆版《即墨县志》载录的即墨海口有:栲栳岛口、泊子口、金家口、青岛口、登窑口、女姑口等23处。即墨自古水陆交通便利,港口贸易兴盛,尤以金家口港最为著名。即墨海关的历史,源头在金口,并与山东海关历史同步。
从许铤上书开海到金家口厘税局的设置
明朝和清朝在开国初期均实行严厉的海禁政策,特别是明初沿海不靖、倭寇作乱,明政府更是一度规定“片板不准入海”。随着倭患的消除和社会的安定,海禁政策逐步松弛。明万历六年(1578)进士许铤到任即墨县令,许铤是天津武清人,这位有学问、有见识、有开创精神的官员,也许早已见识了天津海口贸易的繁盛,当他策马即墨沿海,了解到即墨众多的海口,也确有个别胆大的乡民偷偷从事海上贸易而暴富,许铤认定开放海口通商,发展贸易是一条富民之路。于是,许铤上书朝廷,建议开放海上贸易以增加收入,得到皇帝恩准,金家口、女姑口、青岛口始得海上贸易。金家口捷足先登,率先繁荣起来。
明代天启年间金家口开埠后,起初来往的多是南方的商船。经过一百多年的发展,到清乾隆年间,金家口港已十分鼎盛,出现了通四海、达三江的繁荣景象,每天进出港的南北商船有数百艘。这个仅有4平方公里的沿海渔村,人口增至2万多,成为山东沿海最繁华的大口岸。乾隆三十三年(1768)南北客商捐资建起了山东沿海规模最大的天后宫,今为青岛市级文物保护单位。金家口的主要行业有土产行、油坊、篓铺、渔行、木场、南行、细杂货业等,尤其是土产行、船行最为兴盛。据传,时有土产行360家,油坊360家,水井360眼,舢板360只,有“日进斗金”之称,成为山东半岛商贸大港。土产行最早的大户是乾隆年间的侯家滩人侯环,他拥有万贯家产,是金口街上首屈一指的大财阀。侯家滩侯氏是灶户(即盐民),自明天启年间从棘洪滩搬迁至此煎盐为生,后改为晒盐。还有李家周疃人李秉和,清嘉庆、道光年间,李秉和在金家口经商暴富,他靠从当地向南方贩卖私盐和从江南向北方贩卖竹竿、棉花等土产品发财致富。李秉和暴富之后,相继在上海、天津、大连、烟台、莱阳、平度等地开设了120家“春”字号店铺,当时李家有“一百二十春”之称。到其曾孙李葆初时,李家有土地两三万亩,山地和滩涂5万多亩。李氏家族在金口街设有“来永春”“德春”“如春”“承春”“永春栈”等商号,在李家周疃建起了有320间房屋的城堡式庄园,李家成为即墨境内最大的地主。

金口天后宫
清咸丰年间(1851—1861),丁字湾内以里外栲栳村为主的货运商船队逐步形成,渔民们采取集资入股的形式购买大小商船40余条,几乎包揽了整个金口港的进出口货物,承揽江浙、福建、广东、东北沿海码头的许多土产杂品转运业务。根据民国十四年(1925)的调查,金口商船载重160吨以上木帆船有27条,主要以里外栲栳村为主,故称“栲栳帮”。杨志君的商船“金长生”号被称为“山东第一舟”,可载重500吨。另外还有“新永祥”“杨永顺”“金福生”“金福长”“金永来”等可载300吨以上的商船。大商船停泊栲栳码头,小帆船往来金口港短途接驳货物。据清《即墨县乡土志》记载,光绪三十一年(1905)金口港仅豆饼一项发运江南达2500万斤。
虽然封建社会重农抑商,税赋以田赋为主,但是金家口的繁荣,依然成为朝廷的税源地。清乾隆二十八年(1763)县令尤淑孝主持编修的《即墨县志》田赋篇榷税目下记载:“金家口海船,按装载货物,抽取税银,尽征尽解,无定额。”榷税即交易税,这是金口港征税的最早记载,也是全县唯一征收榷税之地。明清征收榷税之地一般设于大运河重要关卡或沿海重要贸易港口,称榷关、钞关,晚清称常关。
1853年,清政府开征厘金。1859年即墨的金家口设厘税局,青岛口设厘税分局。厘金是晚清起实行的一种商业税。分坐厘、行厘两种,前者征货物交易税,后者征货物通过税。因税率按货值抽一厘(后由值百抽一改抽若干厘),故名“厘税”。又叫“厘捐”“厘金”。时以厘金为主,税为辅,国家与州县分成,按货价1%征税,归州县;3%纳厘,归厘税局,尽征尽解。1863年,因厘税多弊,以税为主厘为辅,税率按货价1%归海关,厘金3%归州县。至此,厘税以筹措军饷权宜之计,变为清代定制。厘金的征收,一为活厘,亦称行厘;一为板厘,亦称坐厘。活厘为通过税性质,抽之于行商;板厘为交易税性质,抽之于坐贾。所定税率,以从价为标准,为值百抽一。但在执行中,大部分货物则是从量抽厘。各口抽收厘金,办理情形混乱,海船按装载货物抽取税银,尽征尽解无定额。金家口厘税局的设立及运作虽没有详细的史料记载,但此举可谓即墨正式设立海关的雏形。
从东海关金家口分关到胶海关金家口分关
1840年鸦片战争之后,国门洞开,海关主权丧失称洋关。山东境内的烟台、青岛先后被辟为商埠,对洋人开放,设立海关采用西方体制并由洋人管理。咸丰八年(1858),清政府与英美法签订《天津条约》,辟登州(今蓬莱)、天津等为通商口岸,1861年英国人实地考察后改登州为港口通商条件更好的烟台为通商口岸。

胶海关金口分关
随着通商口岸的开放,山东省海关正式设立,称东海关。因清朝时山东省简称“东省”或“东境”而得名。东海关金家口分关同步设立,先隶东海关,后划归胶海关管辖。1862年1月16日,恭亲王奕向皇帝请旨,调登莱青兵备道由莱州移驻烟台,仿照江苏、上海、宁绍的做法,专门负责中外税务,并请朝廷礼部颁发关防。2月14日,登莱青兵备道由莱州移往烟台,在现芝罘区道恕街建东海关监督衙门。登莱青兵备道道台崇芳兼任东海关监督,3月东海关监督衙门开关办公。自此,东海关成为山东第一海关。东海关监督衙门建立后,立即整顿各海口厘局,先后把分散在全省沿海5府、16州县自行管理的23个海口厘局改为东海关钞关。1862年7月14日,烟台口东海关钞关(俗称常关)正式设立,开始办理海关业务。关址设在港湾南岸的龙王庙。烟台口海关钞关是东海关监督衙门最大的下属海关。即墨金家口厘税局变更为东海关金家口分关,青岛口为分卡。
然而,东海关的设立却并无管理和征收外国轮船关税的主权。早在1858年清政府与洋人订立的《通商章程》中规定:“任凭总理大臣邀请英(美、法)人帮办税务”“各口划一办理”。这成为外国人窃取中国海关管理权的主要依据,外籍税务司制度从此确立。1861年1月清政府正式委派英国人李泰国任海关总税务司。1863年赫德继任后,仿照江海关的模式,成立东海关税务司署,委任英国人汉南为首任东海关税务司,当年3月23日正式上任,租赁世昌洋行的房屋开关办公。总税务司确定的东海关税务司职责是:“凡来之(或开往)远洋或国内通商口岸的船只须向洋关报(结)关,接受洋关监管,并按《协定关税》之税则与税率征收关税”。1868年,总税务司设立了海务部,将中国沿海划分为南、中、北3个区段,分别称巡工司。北方区段巡工司总部设在东海关,由东海关税务司兼管,专司北方区段的航运、航标、测绘海图、查缉海上走私及烟台、牛庄(后改营口)、天津海关船艇的管理。
东海关税务司署设立之后,烟台口岸出现了两个海关,一个是清政府管理下的东海关监督衙门,另一个是由英国人把持的东海关税务司署。1901年9月7日,八国联军攻占北京,清政府被迫签订《辛丑条约》。为赔偿帝国主义各国的巨额军费,总税务司迫使清政府使用关税、厘税和盐税作抵押,从而更加巩固和加强了赫德对中国海关主权的控制。同年11月11日,烟台港及其50里内的常关由东海关监督衙门移交东海关税务司署管辖,自此烟台港征收的全部关税和厘金不再由东海关监督上缴和分配,而改由税务司直接储存于设在烟台的英国汇丰银行和俄国道胜银行,然后上报总税务司分派给各“缔约”国家,东海关监督衙门再无权过问和经办进出口外洋的船舶监管和进出口货物关税。1912年“中华民国”成立后,由于军阀混战,政局动荡,烟台港的“税”“港”大权仍然被东海关税务司所控制。1930年12月31日,全国关税裁厘会议决定常关全部裁撤,改为洋关分卡。自此,东自石岛、西至埕子口的山东北部沿海各口分关和分卡,统归东海关税务司署管辖,东海关税务司署以东海关的面貌出现,东海关监督公署成了专门转达南京政府财政部下达东海关的文件、指示和命令的机构,沦为洋关的附庸,原属于东海关监督的权力,全部由东海关税务司所取代。1938年2月南京国民政府财政部通过总税务司下达命令,废除东海关监督。至此,东海关监督衙门度过76个春秋,正式退出历史舞台。

金口商会改选大会及机关参加人员与本会小学师生全体合影
胶海关设立于1899年7月,是青岛作为北方著名的通商港口城市的重要见证。1897年11月14日,德国以“曹州教案”为由占领胶州湾。次年清政府与德国签订了《胶澳租借条约》,青岛自此成为德国殖民地,不久后宣布为自由港。德国同意清政府在租界地内设立海关机构,并总理一切中国事务。德国人阿理文于1898年8月15日奉总税务司赫德之命来青岛筹办设关事宜。1899年7月胶海关设立后,担任胶海关首任税务司兼大清胶州邮界邮政司,先后主持制定了《会订青岛设关征税办法》《会订青岛设关征税修改办法》。胶海关设立后,青岛地区诸海口原属东海关所辖的塔埠头、金家口、青岛口等常关分关及红石崖、灵山卫、大港口、女姑口、沧口、登窑、狗塔埠、沙子口、薛家岛等常关分卡或代办处先后归胶海关管辖。金家口分关于1931年由东海关转隶胶海关。

胶海关建立之初的办公场所
青岛地区各口岸常关税收的主要项目是进出口正税和厘金,常税汇解东海关道台,厘金则缴各厘金局。除此正常税厘外,各口常关还要征收名目繁多的杂捐。全部税厘杂捐,一般不由船方直接交纳,而由代理行按月交付。19世纪末,青岛地区每年平均上报东海关道台税银20000两,厘金6000两,杂捐杂费尚不在官报之内。胶海关开关后,胶海关税务司代征常关税厘。此后,凡帆船载运土货进出青岛各口,全部改按通商税则税率征收半税,货物进出口均按值百抽二点五征税。确为洋货者完纳正税。所征税银的4/5为常税,其余1/5为厘金,其他旧有的一切船规、散规等杂捐杂费概予公告免除。
胶海关的设立激活了周边乃至整个自由港的贸易活动,连接栈桥码头、胶海关和火车站的兰山路也很快变身洋行街,呈现出一片商贾云集的热闹景象。随着大港码头的建成和胶济铁路的通车,1907年青岛口岸的关税收入和进出口总值超过烟台,成为名副其实的山东最大贸易口岸。
1929年,南京国民政府第一次统治青岛,派员接收胶海关。1938年1月,日军再次占领青岛,强行接管胶海关。1945年8月,抗日战争胜利后,国民政府再次接管胶海关。1949年6月2日,青岛市解放,中国人民解放军青岛市军事管制委员会派军代表张学礼带队接收胶海关,随后对旧海关机构和制度进行了根本性改造。1950年2月更名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青岛海关。自1951年1月起始辖山东全省,直属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负责山东省青岛、枣庄、烟台、济宁、威海、日照、临沂、菏泽8市各项海关业务。
金家口分关的消失和即墨海关的诞生
海关的存亡与港口进出口贸易的兴旺息息相关。金口港在烟台港、青岛港之前曾经称雄山东沿海辉煌一时,也随着烟台港、青岛港的崛起而逐渐走向衰落。只豆油一项,金口港的年输出量就由光绪年间的7万至10万篓,下降到民国初年的2万篓。金口港自然环境适航条件先天不足,原可停靠150吨大船,后逐渐淤浅。光绪二十八年(1902)《即墨县乡土志》载:“金家口以前帆樯林立,货物充盈,近被水淤大船不至”。1904年6月,胶济铁路全线通车,经济重心转移也导致金口港每况愈下。栲栳船队的木帆船难以与洋轮竞争,又逢战乱更是雪上加霜。1937年8月金长生号等4艘货船在上海适逢抗日淞沪会战,被征用炸沉于航道以阻止日军战舰进攻。1939年日军抢掠金口港,拉走栲栳船队5艘大船、焚毁2艘,到1940年栲栳船队大商船即荡然无存。上世纪四十年代初,《青岛新民报》在涉及“金口”的一篇报道中说:“金家口乃一水路码头”,“水陆交通均称便利,南来可达青岛诸地,北往能通海阳诸县。在事变前,该地商船云集,物资颇显活跃”,而今“该镇之百业凋零,房舍虽存,居民已稀,故今日之金家口实不与往日同日而语也”。1932年胶海关金家口分关一度被撤销,1934年6月经总税务司署同意恢复重设,历经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而归于历史。《青岛市志.海关志》载解放区海关中:“1948年8月(中共)成立胶州进出口管理局领导9处海关机构,其中陆路有即墨、店集、即东、南村、胶城5个进出口事务所,1949年青岛解放前夕撤销。”

即墨海关
新中国成立后特别是改革开放后,即墨经济飞速发展,外经外贸异军突起,进出口企业达三千余家,进出口总值三百多亿元,海关设立应运而生。2018年底,即墨海关获批设立。2019年9月26日即墨海关揭牌,1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即墨海关正式对外办理海关业务,青岛正大肉食鸡有限公司出口日本的鸡肉熟食产品成为首票通关货物。即墨海关隶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青岛海关,办公地址位于青岛市即墨区振中街7号,为正处级单位,内设办公室、综合业务科、企业管理科、稽查科、查检科、快件监管科等9个科室,40个行政编制,业务范围为青岛市即墨区辖区各项海关工作。即墨海关正式对外办理海关业务后,即墨外贸企业可以在“家门口”办理报关、企业注册、减免税、加工贸易等海关业务,海关为即墨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插上腾飞的翅膀。
——助力即墨国际陆港建设。2019年3月开建海关物流监管地下通道工程,实现港区装卸作业一体化。海关监管处港区服务中心为船(货)代公司提供一站式服务。海关给力如虎添翼,即墨国际陆港锚定“枢纽经济”“智能制造”“临空经济”三大产业方向,已引进山东港口青岛港即墨港区、跨境电商小镇、济铁物流园、陆港新零售产业园等产业龙头项目及一批上下游配套项目,积极对接融入临空经济示范区和环湾都市圈,聚力打造青岛高水平对外开放新门户,产业集群、配套完善、宜业宜居、产城融合发展的“陆港新城”已经雏形初现。
——促进青岛即墨综合保税区设立运营。即墨综合保税区是我国首家以通用航空产业为特色的保税区。即墨海关依据《海关报关单位注册登记管理规定》为拟入驻企业及时办理注册登记,大力推动“互联网+保税”监管,空中客车直升机(青岛)有限公司成为青岛即墨综合保税区第一家获批海关注册企业。随着正式开关运作和海关政策红利叠加释放,青岛即墨综合保税区产业招商逐步迸发出强劲动力,首批重点产业项目已签约入驻,涉及通用航空、跨境电商、高端制造、生物科技等领域,初步形成了涵盖总装制造、维修改装、航材贸易、教育培训于一体的通用航空产业链。目前,即墨综合保税区按照“高起点规划、高标准建设、高效能服务”的目标,启动建设了通用机场、保税物流仓库等15项基础设施配套工程。将充分发挥海关政策优势,为培育新业态、积蓄新动能、激发新优势提供承载平台,促进区域扩大进出口贸易,吸引更多优质项目落户,实现招商引资聚集效应。
——防疫物资“零延时”通关抗击新冠疫情。面对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为了保证物资到达后能够第一时间发往有需求的地区,即墨海关设立了疫情防控物资通关绿色通道和专门受理窗口,确保捐赠的疫情防控物资能够得到优先处理。在此基础上,与机场海关和国际货运代理公司对接,及时了解海外相关手续办理进程、航班航线动态等情况,通过微信群,不间断指导企业提前准备所需材料,确保不因准备不足延误通关时间。严格按照“属于疫情防控捐赠物资的,可先实货放行,后补办减免税手续”,彻底打通捐赠疫情防控物资进境货运渠道的“最后一公里”。为确保更多疫情防控物资“零延时”通关,即墨海关向社会发布辖区全部业务现场联系人及联系方式,及时解答企业问题,提升企业需求响应速度,无论是境外捐赠物资,还是采购物资,均可实现快速放行,为打好防疫阻击战提供强有力的支持。全面落实应对疫情促进外贸发展各项措施,有效帮扶企业复工复产。
——新海关新气象新作为。即墨海关政治强关,努力践行“两个维护”,提高综合素质,先后获得省级文明单位、青岛海关2020年先进集体等荣誉称号。持续压缩货物整体通关时间,相关指标优于关区平均水平。认真开展“蓝天2020”“国门利剑2020”等专项行动,与地方政府签订合作备忘录,积极争取业务运行支持和保障。助力即墨进境肉类指定监管产地、铁路监管场站获批建设并通过验收。帮助即墨国际商贸城获批开展市场采购贸易试点。指导女岛港口岸申请扩大开放并取得积极进展。持续加码加力“放管服”改革,全面落实减少随附单证和证明等便利化措施。至2020年底,辖区注册企业4693家,其中2020年新增656家。2020年,共审核报关单3.6万票,征收税款4.1亿元,办理加工贸易手册1332份,监管进出口快件370万票,检验检疫货物1.8万批次,签发原产地证1.1万份,签发检疫证书6949份。即墨海关身处发展海洋经济、建设海洋强国的阵地前沿,将进一步优化整合海关监管资源,对接青岛蓝谷、综合保税区、国际陆港、水果进境指定口岸等平台载体建设,支持智能制造、海洋经济、会展贸易、跨境电商等新兴业态,为服务山东省青岛市新旧动能转换,为推动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发挥更大作用。
(作者单位:即墨区委党史研究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