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律 师
2015-11-20

1980年8月,青岛市建立山东省第一个国资律师机构——青岛市法律顾问处。1989年12月,第一个合作制律师事务所——青岛市第二律师事务所建立。1993年11月,胶州市建立第一个区(市)级律师管理机构。1994年5月,山东省第一家合伙制律师事务所——青岛金融律师事务所在青岛成立。1997年8月,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在美国纽约设立分所。1998年2月,美国贝克·丹尼尔律师事务所在青岛设立办事处,4月11日开业。2000年,12个区(市)全部建立律师管理机构。年底,全市24个国资律师事务所全部改制成合伙(合作)制律师事务所,国资律师事务所退出历史舞台。2003年11月,青岛市在青岛海尔集团公司开展公司制律师的试点工作,并为首批3名公司律师颁发执业证书。2005年,全市有合伙制律师事务所81家,合作制律师事务所36家。青岛市律师事务所形成以合伙制为主体,与合作制、公司制律师共同发展的局面。

第一节  律师业务

为政府担任法律顾问

1980~1986年,青岛地区律师主要为企业、事业、社会团体、其他组织和公民担任法律顾问,政府法律顾问基本处于空白。1987年,青岛市法律顾问处(现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开始担任山东省政府法律顾问,并参与省政府准备提请省人大七届三次会议审议的《山东省计划生育条例》《山东省保护老年人合法权益的若干规定(草案)》的法律服务,提出修改意见20余条。1998年6月28日,市政府聘请市司法局局长于锡仁,律师杨伟程、杨学周、王耀、陆峰为市政府法律顾问。2001年崂山发生特大交通事故,琴岛律师事务所担任市政府处理事故小组法律顾问,及时提供法律建议,使事故得到处理。同年,山东文康律师事务所律师担任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顾问。至2005年,全市律师为区(市)级以上政府担任法律顾问单位358家,参与政府重大决策2730件,为政府决策提供法律建议、意见、论证15670件,协助政府处理重大信访、行政和经济纠纷24380件。

刑事辩护

刑事辩护工作是恢复律师制度后发展快、收效大的一项业务。1980~1985年,全市律师担任刑事辩护案件1020件。1983年,参与刑事辩护134件,被法院采纳和部分采纳意见占69%。1990年,青岛市印发《律师担任刑事辩护工作细则》,对收案、收费、阅卷、调查、会见被告、出庭及出庭前的准备及出庭必须着统一制服等作出详细规定。1992年1月,青岛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原董事长兼总经理任某,因涉嫌利用职务之便收受7个配套厂家的贿赂9万元,被检察院以受贿罪提起公诉。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栾某担任辩护人参加诉讼,通过阅卷和调查后,认为其中两笔款不应认定为受贿。法院认为律师意见有理,与检察院取得共识,检察院撤回原起诉,于1993年4月重新起诉,最后法院认定被告人实际受贿数额为48700元,判处有期徒刑10年,较好地维护被告人的合法权益。1999年5月,某厂高级工程师徐某杀死亲生儿子案轰动青岛,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接受被告徐某委托担任辩护人后,走访徐某的家庭、居住所在地江西路居委会和工作单位7811工厂,了解到徐某之子是一个年轻体壮却好逸恶劳的人,发案前在社会上坑、蒙、拐、骗,被送进监狱改造,出狱后仍不思悔改,为得到钱财以满足自己的挥霍,变本加厉的迫害父母,卖光家里生活用品,耗尽父母4万余元积蓄,在父母身上榨不出钱的时候,拿烟头烫母亲的头发、脸,甚至拿母亲当靶子,用飞镖扎她头和胸,拿着菜刀追杀拿不出钱来的父母,其子常常穿着高档西装,拿着手机在外花天酒地,父母却常常以捡拾菜叶为生。在其子的淫威下,徐某夫妻两人被迫离家,住进厂里宿舍,其子又追到厂里闹,扬言“我不杀你们,但让你们没有一天好受日子,让你们慢慢地死”。无奈的徐某又将门和窗换成铁门、铁窗。5月13日早晨,回家的徐某看到多年来使其夫妇遭受虐待和辱骂的儿子在酣睡中,怒火终于如火山般喷发出来,徐某拿起砖头朝其子头部砸去,致其子死亡。1999年7月17日,在市中级法院审判庭上,律师以情与法结合为徐某进行辩护,使法庭气氛达到高潮,500余名旁听群众一致表示对徐某的同情和对死者的憎恨,法庭判处徐某犯故意杀人罪,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辩护意见全部采纳。

1980~2005年,青岛市律师辩护刑事案件54375件,其中宣告无罪或从轻处罚117件。

代理民事、经济、行政诉讼

民事诉讼代理范围主要涉及婚姻家庭纠纷,继承纠纷,房屋、土地、宅基纠纷,著作权、商标权、专利权纠纷等。1980年代理11件,1990年代理1512件,2000年代理1768件,2005年代理11104件。2005年,全市律师代理民事诉讼案件中,婚姻纠纷1494件,继承纠纷575件,著作商标专利139件,其他6576件,涉外及港澳台98件,涉及财产标的额51347万元。

自1981年起,青岛市律师经济诉讼案代理逐年增多,1980年代理7件,1990年代理514件,2000年代理2616件,2005年代理6105件,经济合同纠纷占59%。律师通过经济诉讼代理,为委托方索赔金额逐年大幅增加,1980年索赔17万元,1990年索赔467万元,2000年索赔3257万元,2005年索赔79441万元,维护了工商企业和个人的合法权益。

1989年,青岛市行政案件主要是公安、工商、土地、卫生等部门在执法过程中所引起的合法与违法的争议案件。1990年实施《行政复议条例》《行政诉讼法》和1999年实施《行政复议法》后,青岛市行政案件范畴扩展到城市客运、土地、城建、教育、司法、劳动和社会保障等,涵盖大多数行政领域。案件类型主要有城市拆迁、农民负担、企业改制、社会保障、知识产权、行政许可、行政合同和行政罚款等等。1990年,山东省畜产进出口公司地毯整理加工厂为发展生产需要,经报请市政府批准,在原厂区征用土地45亩扩建厂房,其中崂山区李村镇新村的32亩(当时行政区域划分),既属于崂山区管辖,又在青岛市城市规划区范围内,在征地过程中,发生市、区两级重复收取征地配套费的情况,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征45亩土地配套费115万元(包括新村32亩土地配套费96万元),崂山区城乡建设委员会收取位于新村32亩土地配套费96万元。重复收费问题发生后,该厂奔波2年未有结果。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承办此案后,于1991年7月,向青岛市土地管理部门写出《要求清退重复收取配套费的报告》,并走访主管城建的副市长、副秘书长,介绍这场行政争议的情况。在市领导的支持和协调下,终于在1992年6月达成退款协议,拖了2年多的老大难案件,在律师采取非诉讼代理方式下得到解决,维护了行政相对人的合法权益,促进和帮助行政机关依法行政。1980~2005年,全市累计代理公民、企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行政机关的行政争议案件15400件。

非诉讼法律服务

1980年后,青岛市律师积极为企业担任法律顾问,为企业经济合同谈判、调解仲裁、股份制改造、企业破产清算、上市公司融资等提供法律服务,拓展法律服务的空间和领域。琴岛律师事务所等为海尔、青啤、双星、颐中烟草等3000家大中型企业担任常年法律顾问。全市律师还参与青岛东部开发、大炼油项目论证、流亭机场扩建、北海船厂拆迁、青岛前湾港集装箱码头建设项目和黄海制药厂股份制改造等1000余个重大项目的法律服务。

1999年,青岛市把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面向农村为农民和农民工提供法律服务作为工作重点,积极完善各区(市)法律援助接待室、工作站、联络员等法律援助网络,扩大法律援助覆盖面,招募法律援助志愿者,组织律师参与全市“12348”法律服务热线咨询服务值班,对农民和农民工申请的法律援助案件实行简化手续,做到援助案件不积压、不拖延,及时为农民解答法律咨询和受理法律援助案件。

2000年,青岛市组织律师团深入到乡村农户,在农村土地使用权流转、土地征用补偿安置、宅基地使用、农资及农机具购销等涉农产生的诉讼或非诉讼案方面,为农民提供优质法律服务,切实维护农民的合法权益。组织律师结合发生在村民身边的案例,利用专题讲座、法律知识小册子、法律援助卡、办黑板报、宣传栏等多种形式,为农民举办普法培训班和专题讲座1500余班次,印发宣传材料500余万份,制作标语2万余条,办黑板报1350余期,制作宣传栏7600余个,使160万人次农民、5.2万人次农民工接受法律知识培训。2005年,全市约有80%的村委和乡镇企业聘请律师担任法律顾问,为农民群众提供9万余件法律服务,参与涉农诉讼经济纠纷案件2000余件,为顾问单位提供法律意见30余万条,协助签订经济合同250余万份,为乡镇企业挽回经济损失1000余万元。

2002年9月6日,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组团赴欧洲匈牙利、德国办理法律事务,根据中匈两国间的《司法协助条例》,将中国法院生效的民事判决在匈牙利法院申请执行,这种采用法律手段到外国追讨欠款,在全国尚属首例。2003年3月,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完成首例为烟台正海集团公司MBO项目全程法律服务。9月,山东万润律师事务所为青岛市招商引资中的重大合资项目——青岛前湾港集装箱码头二期建设项目签订合作协议,提供法律服务。11月,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与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组织委员(青岛)签署聘用协议。该所作为奥帆委的常年法律顾问,承担今后涉及奥帆委的法律事务。同年,琴岛、德衡律师事务所与香港律师行建立合作关系,两地律师携手合作,为山东省政府在香港举办招商引资的“山东—香港服务业合作研讨暨经贸合作洽谈会”担任法律顾问,为山东省与港方在制造业、商贸、物流、旅游等合作、合资项目提供法律和可行性建议。在香港与山东省600余个招商引资项目中,两地律师参与其中20%的法律服务事务,完成1家世界500强企业、2家省内企业在香港市场融资提供法律服务。当年召开的山东省经济工作会议,德衡律师事务所被聘为首席法律顾问。德衡律师事务所还参与青岛历史上最大规模的破产案——青岛第九棉纺厂破产案,青岛缝纫机厂、青岛第二纺织机械厂、青岛第三针织厂、青岛工贸公司、青岛油漆厂等破产试点案件。驻青岛的71家世界500强跨国企业有51家企业的法律顾问由青岛市律师担任。

2004年,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与市台胞投资企业协会联合成立青岛市台商投资法律咨询中心,为台商投资提供优质、高效的法律服务。在青岛投资的福基制造、优源铸造、华蝶塑胶等20余家台资企业都有青岛律师为其担任法律顾问。在台资企业中开展200余次、3000余人次参加的合同法、公司法、劳动法等法律、法规知识培训和宣传讲座。2004~2005年,参与台商、台胞处理经济纠纷诉讼5000余件。

2005年5月,德衡律师事务所成立“WTO与反倾销业务委员会”,组建律师服务团,代表国内生产商、出口商参与对外国政府进口中国产品的反倾销调查,协助应诉企业做好对国内市场的调查问卷工作,为国内企业取得理想的诉讼发挥作用。还参与20余起美国、印度、日本等国和欧盟组织对省企业的橡胶、电子、铅笔、丝绸、服装等产品反倾销调查和应诉跨国贸易纠纷案件,维护国家利益和中外双方投资者的合法权益。6月,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组成“法律服务团”为市政府在韩国举办“青岛周”活动提供法律服务,协助市代表团起草、审查有关招商引资项目文书协议。

第二节  律师管理

自198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暂行条例》通过后,青岛市律师管理工作形成以司法行政机关行政管理为主导,律师协会行业管理和律师事务所自律管理“三位一体”的律师管理体系。1980年11月,市司法局设立公证律师管理科,为律师管理机构。律师管理包括机构、队伍、人事、财务、分配、执业、业务、培训、档案、考核、评比、奖惩、查处、诚信监督等内容。

1980~1985年,市司法局组织律师业务和法律知识考试,经省司法厅考核审批,有90名律师取得律师资格。1986年开始,取得律师资格必须参加全国律师资格考试并合格,经过审查授予律师资格,发给律师资格证书。至2002年全市有3959人取得律师资格。2002年全国司法考试开始,全国律师资格考试取消。

1981~2002年青岛市录取律师资格情况表

表14-1                             单位:人

年份

录取人数

年份

录取人数

1981

20

1992

-

1982

-

1993

113

1983

-

1994

324

1984

21

1995

109

1985

29

1996

70

1986

-

1997

326

1987

26

1998

286

1988

28

1999

288

1989

43

2000

350

1990

213

2001

-

1991

44

2002

391

 

2001~2005年,青岛律师积极参政议政,先后有23名律师进入全国、省、市和区(市)四级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的行列,其中全国律师协会副会长、琴岛律师事务所主任杨伟程当选全国人大代表。张玉梅当选省政协委员。刘学政、韩兰英、栾少湖、李鸿春、张俊杰当选青岛市人大代表,李萍、李明均、王铭慧、曲哲、谭雪喻当选青岛市政协委员。全国十届人大三次会议上,杨伟程的《修改劳动法议案》《修改刑法第247条议案》《制定经纪人议案》《把扶贫纳入法制化轨道修改劳动法议案》《将贫困重病患者纳入社会医疗保障体系》建议被大会列入议案。

2002~2005年,按照司法部和省司法厅的统一部署,青岛市组织青岛考区的国家司法考试工作。2002年,青岛市印发《司法考试报名工作实施方案》《司法考试考务工作实施方案》《司法考试应急预案》《司法考试规程》等文件,将各个工作阶段的组织领导、任务分工、计划安排和目标要求纳入其中,并分别组织机关工作人员、学校监考老师学习培训和模拟演练。当年,司法考试采取人工涂卡的方式报名。考试阶段建立保密保卫组、宣传组、后勤组等保障考试顺利进行。2003年,司法考试采取电脑录入考生信息,现场数码摄像合成报名表的方式报名。报名阶段设置咨询服务、资料发放、资格审查、报名收费、信息录入和综合协调等8个工作程序,并划出考生填表区和考生等候区,安排专人指导考生填表,引导和控制报名人员有序进入报名资格审查程序。考试阶段建立综合协调、考务材料、考点联络、宣传报道、试卷保密、后勤保障、流动监考、督导巡视、纪检监察、应急机动等工作小组。

2002~2005年青岛地区国家司法考试情况表

表14-2

年份

报名人数(人)

考点(处)

考场(个)

考试通过人数(人)

考试通过率(%)

2002

4775

6

191

391

8.2

2003

2213

2

74

217

9.8

2004

2029

2

68

205

10.1

2005

2772

2

92

333

12

合计

11789

12

425

1146

40.1

2003年,青岛市对不符合条件担任兼职律师的进行全面清理。经过清理后,从101名兼职律师缩减到2005年的72人。按照司法部有关处理特邀律师问题的通知要求,市司法局在2001年律师年检注册后,停止办理特邀律师执业证,特邀律师一部分转入专职律师,一部分退休。至2005年,青岛律师人数1615人,其中专职律师1546人,兼职律师69人;具有法律专业本科922人,硕士生、双学士学位144人,其他专业本科546人;女律师有382人,中共党员律师有394人,有博士学位3人,律师学历水平创历史新高。

2004年6月5日,青岛市委托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和文康律师事务所分别起草《青岛市物业管理条例(草案)》《青岛市城市房地产开发经营条例(草案)》。两部《条例》经青岛市十三届人大常委会第24次会议第二次全体会议通过,报山东省第十届人大常委会第17次会议批准,自2006年1月1日起在青岛市实施。

2005年3月,青岛市开展首次法律服务市场专项清理整顿活动,设立13部投诉举报电话,对16起群众投诉案件依法进行查处;撤销非法设立的法律执业场所,公安机关立案查处3起假冒律师案件,工商部门调查投诉案件2起。这是青岛市首次对假冒律师案进行判决。10月,青岛市确定11名律师作为首批参与市人大涉法信访法律咨询顾问,参加涉法信访案件咨询会,协助人大处理涉法信访案件。他们以独特的法律服务专业优势反映各个阶层的声音和意见,向各级部门提出与社会经济发展和人民群众切身利益息息相关的议案和建议,有200余条立法建议被采纳。

第三节  律师业务交流

1985年7月,“中日经济法讨论会”在青岛举行,中方代表127人,日方代表90人参加会议。1988年5月,美国海事法代表团13人访问青岛。1994年4月,日本律师访华团一行4人到青岛访问,与青岛市律师举行座谈会,双方就两国司法制度、律师体制及非诉讼法律情况进行交流,并参观海尔、青啤公司和海师、鹏程律师事务所。1995年6月,美国贝克·丹尼尔律师事务所拟在青岛设立办事处前来考察调研。

2002年9月26日,香港特别行政区律政司司长梁爱诗、香港律师会会长叶成庆、香港大律师公会主席梁家杰与青岛市司法局、青岛市律师协会分别签署法律服务合作协议书。2003年8月25日,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在香港与司法界人士举办“CEPA与鲁港律师合作机遇研讨会”,成为内地律师事务所首次在香港举办的专业研讨会。同时,香港德衡专业服务(顾问)有限公司成立,为内地企业在香港的发展提供服务。2004年2月,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加入国际律师联盟组织亚洲组织。4月4日,香港律师一行5人抵达青岛,开展为期14天的学习交流活动。同时,琴岛律师事务所聘请香港简家聪律师行律师何志强为该所法律顾问,并颁发执业律师证,是第一个在青岛获得执业资格的香港居民。7月,冰岛共和国司法和宗教事务部部长布约恩·布亚纳松及夫人一行7人对青岛进行友好访问,举行座谈会,对双方律师事业发展,建立友好合作的前景进行探讨。

2005年4月10日,香港律政司刑事检控科高级政府律师单伟琛到青岛与青岛市律师办理刑事辩护业务,并到琴岛、文康律师事务所参观。10月14日,国际律师联盟组织亚洲分会2005年年会在青岛召开。青岛市企业界人士及来自欧洲、亚洲、拉丁美洲17个国家和地区的22家律师事务所的70名代表参加大会。年会的主题是“奥林匹克与投资环境”。会上,市政府向30名“洋律师”颁发由市长夏耕签署的“招商大使”聘书。青岛奥帆委法律顾问单位琴岛律师事务所与外国同行们就创办“法治奥运”、促进青岛奥运建设项目、吸引海外投资、营造良好的法制环境和跨国律师业务合作等进行深层次研讨和交流。

至2005年,青岛律师与美国、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加坡、瑞士、韩国、香港、台湾、澳门等30余个国家和地区的50余家律师事务所建立合作与业务交流关系,与各国同行在国际投资纠纷、国际知识产权、环境保护、反倾销、反垄断等诉讼和非诉讼法律服务领域中为国内外客户提供一流的国际化、专业化、系统化、集约化服务,扩大在世界各国律师界的影响,促进与各国律师界的合作与交流。